我出嫁那日,送親隊伍在峽穀遇伏。
未婚夫蕭鶴川墜落山崖,裴照野從亂軍中將我救了出去。
醒來後,我忘盡前塵。
他握著我的手,紅著眼告訴我:
“阿妤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裴照野帶我回京,補了一場十裏紅妝的婚禮。
六年裏,他不納妾,不宿花樓,甚至戰場上都貼身帶著我繡的平安符。
人人都說,定北侯愛妻如命。
直到我小產那夜,他恩師之女溫明姝三次遣人求救。
裴照野守著昏迷的我,錯過了營救溫父的最後時辰。
三日後,那封被截下的求救信,卻出現在我的妝匣裏。
裴照野認定是我因嫉妒藏了信。
從此,他看我的眼神隻剩失望。
侯府家宴上,溫明姝戴著我母親的遺物玉鐲,撫著微隆的小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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