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門口的屋簷下,雨下得猝不及防。
我正手忙腳亂地用舊外套把女兒裹緊,一抬頭,卻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
是七年未見的蘇景逾。
他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,身邊的助理正為他撐著傘。
隔著雨幕,他的目光落在我廉價的衣著和緊緊抱著的女兒身上。
“你......”他聲音有些沙啞,頓了頓,“結婚了?”
我下意識把女兒往身後藏了藏,低下頭:“嗯。”
“孩子多大了?”
“五歲。”
我死死掐住掌心,平靜地道。
蘇景逾沒再說話,眼神瞬間暗了下去。
他從助理的錢包裏抽出一遝紅鈔遞到我麵前。
“挺好。當年走得匆忙沒趕上喝喜酒,這錢就當補個隨禮吧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上了邁巴赫。
直到車尾燈消失在雨夜裏,躲在我身後的女兒才仰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