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頭七那天,養子從我書包裏翻出祖母丟失的翡翠手鐲時,全家人都看向了我。
我爸抽出腰帶,第一下就打在我肩上。
養子紅著眼替我求情:
“妹妹隻是年紀小不懂事,爸你別真打壞了。”
繼母哭得站不穩:
“她恨我可以,怎麼能偷老太太的遺物?”
我說不是我。
沒人信。
直到一直和我不對付的老哥衝出來,對著所有人破口大罵。
“一條舔狗,一個死綠茶,一個不要臉的小三,在這裝什麼呢?”
家裏大人被罵的臉頰通紅,我爸氣得要把腰帶甩在他身上。
可他卻一把拽住腰帶,反手抽了回去。
“要動手?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本武將,不善言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