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將軍府嫡女蘇硯秋大婚當晚,她突然坦白了自己的隱疾。
“二殿下,妾不能生育。”
怎麼可能?選秀時太醫院分明診過脈,誰敢拿這種事欺君?
隨即,眼前浮現出一行字幕:
【開玩笑!她要是不孕,她和養兄那一歲的野種怎麼來的?】
【故意等皇子發誓一生一世一雙人後坦白,就是想讓他絕嗣!】
【等借著皇子妃的身份保住將軍府的兵權,再想辦法讓皇子病逝,真狠毒!】
我胃裏一陣翻湧,險些吐出來。
蘇硯秋一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殿下,人生在世,並非一定要靠子嗣證明價值。”
“你我相伴到老,豈不美哉?”
“兄長家的阿辰一直由我撫養,往後也能替我們養老送終。”
話說得大義凜然。
可她早不說,偏偏等婚契已成、合巹酒已飲之後才坦白,不就是既舍不得我的朝堂助力,又不想割舍心上人嗎?
我嗤笑一聲。
“可惜了。看來父皇的眼光還得再練練。”
我叫人取來筆墨,寫下休妻書。
“我家真有皇位要繼承,不能生,要你何用?”
“有資格與吾誕下皇嗣的女子,又不是隻有你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