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嫁給陸潮生,我十二歲就跟著祖父下海采珠。
海神有規矩,采珠女出嫁,夫婿要親手采一顆粉東珠做聘。
可陸潮生身子差,連下海都艱難,卻為了我咬牙苦練一年又一年。
“漁珠,再等等我,我一定娶你。”
看著他滿身傷痕,我心疼極了。
便找到一處粉東珠的位置偷偷告訴了他。
直到祖父快死了,他拉著我,說想看我出嫁。
我連夜劃著采珠船,想把婚事定下來。
卻聽見屋裏卻傳來海蘭的哭聲。
“潮生哥,你把東珠給了我,明日啟珠祭漁珠姐怎麼辦?。”
陸潮生低聲叮囑。
“先別告訴漁珠。她等了我十年,我欠她的,往後都會還,不差這一回。”
“她會理解的,再說歸海鎮的女兒沒有粉東珠,她能嫁給誰?”
我在夜風裏站了很久,然後把婚書丟進了海風裏。
隔日便穿上嫁衣,一個人去了海神台。
珠女祭海,永不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