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窮的隻有一件衣裳,輪到姐姐穿衣裳出門挖野菜時,她被路過狩獵的世子爺一眼瞧上,八抬大轎迎進了王府做世子妃。
姐姐與世子成親當天我吃席,沉默寡言的侯爺看了我一眼,第二天,六十六抬聘禮堆滿我家的茅草屋。
得知此事後,寡居多年,獨自拉扯女兒長大的師娘忽然敲門,說要認我做幹女兒,風光送我出嫁。
上一世,我感激涕零的答應了。
卻沒料到,婚禮當日,師娘與侯爺渾身赤裸的摔進池塘,被人拉出來時還緊緊地抱在一起。
侯爺慌忙解釋,師娘淒慘一笑,就要再投池自盡。
無奈之下,她代替我成為侯爵夫人,而我扛起鋤頭回村繼續挖野菜。
一年後,世子府傳來姐姐難產而死的消息。
我騎著驢連夜趕過去,看到世子府掛起紅綢子。
師娘的女兒心疼世子連夜買醉,勸慰之時被喝醉的世子當做姐姐留了一晚。
她成了新的世子妃,隔年母女兩一前一後誕下男胎。
十年後再見,她跟她女兒千嬌百媚,而我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樣子。
兩個人憐憫的撒了一把銅錢在我身上,在眾多仆從的簇擁下離開。
我抱著姐姐的排位於臘月活活凍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師娘要認我做幹女兒那天。
“你們姐妹出嫁,無父無母,總歸是難看,我畢竟是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