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雖然一直覺得蘇清顏幹啥啥不行,
但衝著她那張神顏,我賺錢養她也心甘情願。
直到今晚推開門,聽見她在那和初戀視頻。
“拆遷的紅頭文件下了,少說賠四千萬。”
蘇清顏壓低聲音,語氣竊喜:
“子謙,我們終於熬出頭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她初戀擔憂的聲音:
“可他這幾年沒少往家裏砸錢,萬一眼紅拆遷款,拖著不離呢?”
“他賺那點提成算什麼?”
蘇清顏輕歎一聲,透著虛偽的算計:
“好聚好散,我會給他留體麵。就說我媽嫌他窮酸沒本事,以死相逼。”
“他這種自尊心強的男人最受不了這個。隻要心裏一內疚,自然會主動淨身出戶。”
“這錢,絕不能落外人手裏。”
“等拆遷款一到賬,我就買大別墅風光嫁給你。”
隔著門縫看著她醜陋的算計嘴臉,我平靜地將那份拆遷特批方案撕成碎片。
她不知道,這次主導全市舊改項目的千億地產財團,是我剛接手的家族企業。
既然這麼急著甩開我飛黃騰達,那你守著那幾間破磚房,做一輩子發財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