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一萬二買的貴婦麵霜,貧困生室友拿起來就往自己臉上抹。
我伸手攔住,委婉表示這瓶實在太貴不方便借。
她立馬紅了眼眶,轉身就逢人哭訴我嫌貧愛富。
在一起住了三年,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她,
以往她不管蹭我的零食飲料還是借用我的洗發水沐浴露,
我體諒她家境貧寒生活不容易,都沒有計較。
沒成想僅僅這一次拒絕,她竟擺出這幅受害者姿態。
同寢的另外兩個室友也紛紛站出來做起了好人。
“你家那麼有錢,讓一讓她怎麼了?”
“就是啊,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,你幹嘛這麼斤斤計較。”
後來事情愈演愈烈,走在校園裏四處有人對我指指點點。
最終鬧到了學院那裏,我被學院定性為惡性霸淩,開除學籍。
我百口莫辯,最終抑鬱跳樓慘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把手伸向我麵霜的那一刻。
這一次,我笑著把麵霜推到她跟前:"盡管用,別省著。"
然後我轉向圍觀的兩個室友,語氣真誠又熱切:
“咱們寢室姐妹一場,你們的神仙水、前男友麵膜也拿出來給她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