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遲有重度潔癖。
我們牽個手,他要洗三遍手。我們接個吻,他要刷五遍牙。我不小心誤用他的杯子,他就當著我麵,把杯子丟進垃圾桶裏。
甚至新婚夜,我剛躺上黎遲的床。他直接連人帶被,將我扔出房間。
“我暫時接受不了一起睡。你渾身都是細菌,會惡心得我失眠!”
可結婚三年了,我們還在分房睡。
為此,我又特意去國外請來能治這病的名醫。
直到我回來那天,一推開門。
閨蜜方雪正窩在黎遲的私人沙發裏,用著他的杯子喝水。
方雪衝我笑笑,解釋道:
“晚星,你回來了啊。我跟爸媽吵架了,這半個月都借住你們家來著。”
而黎遲正彎著腰,自然地撿起方雪腳邊脫下來的襪子,放進臟衣簍。
我靜靜看著,忽然就懂了。
原來他的潔癖,分人。
我沒應聲,徑直回房收拾行李。
黎遲聽到動靜,還在厲聲訓斥我:
“林晚星,你不知道我有潔癖嗎?到家還不換家居服,臟死了!”
我拖著行李箱,定定地看著他:
“黎遲,你有潔癖,我也有。精神潔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