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問會前夜,未婚夫的嫂子看中了我父親留下的西洋懷表。
她想讓兒子戴著它上台撐場麵。
我不肯,她便把我鎖進機械廠廢棄的防空洞。
暴雨灌進通風口,積水一點點漫過我的腰。
未婚夫鄭建安就站在鐵門外,聽著我拍門求救。
“大哥是為救我犧牲的,我欠他一條命。”
“你爸都死三十多年了,一塊破表借給小寶戴戴,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肯點頭,我什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
後來我從通風井爬出去,摔斷兩根肋骨,昏迷了一夜。
醒來後,鄭建安卻已經拿走懷表,親手戴在了何秀蘭兒子胸前。
他說我無父無母,沈家早就沒人了,鬧到哪裏都沒用。
我忍著疼,扶著醫院牆壁走到傳達室,撥通了一個三十年沒打過的號碼。
半小時後,江北的天,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