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爸爸買這個月的抗癌藥,我把婚戒賣了。
老板驗完戒指,問我:“急用錢?”
我點頭“我爸癌症,藥不能停。”
他少算了我兩千,我也沒力氣爭,因為下午我還要去醫院複查自己的腫瘤。
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醫院。
十五歲那年,媽媽在腫瘤科門口抱著我哭,說爸爸活不了多久。
從那以後,我退學、打工、退婚,所有錢都先緊著爸爸。
每次有人勸我為自己活一次,我都覺得那是在咒爸爸死。
醫生看完我的片子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家屬呢?最好叫家屬過來。”
我正準備給媽媽打電話,卻在門診大廳撞見了爸爸。
他穿著運動服,拎著體檢袋,正笑著和朋友說:
“我一年跑兩個全馬,能有什麼毛病?”
我站在幾步外,叫了一聲爸。
他臉上的笑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