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江京第一世家的獨生女,我天生高敏高需求。
全家人將我視若珍寶,連我房間的濕度都要常年維持在最佳數值。
直到家裏收養了父親好友的遺孤。
二十多歲的她天天說自己有寶寶病,還有事沒事就自稱本寶寶。
她吃飯要人喂,睡覺要人哄,可越是如此全家就越發對她憐愛有加。
對比之下,我的家人開始嫌棄我脾氣大難伺候,說白柚童心未泯更惹人疼。
直到我母親的十周年忌日,她不小心剪爛了母親傳承給我的婚紗。
白柚含著眼淚縮在我爸身後:
“柚柚寶寶隻是想剪一點點白色的紗布給小傑瑞包紮傷口。”
“寶寶是不是做錯事了......”
我爸罵我冷血沒有同理心,奶奶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哄。
我沉默了兩秒,高敏感發作,當場捂著心臟口吐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