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那天,我提前三個小時趕到男友陸沉家,做了一桌他和兄弟們愛吃的菜。
湯端上桌時,門鈴響了。
出國七年的白月光蘇喬拖著行李站在門外。
陸沉的三個兄弟一擁而上,有人接行李,有人紅著眼眶抱她。
“七年了,我們五個終於聚齊了。”
我端著湯,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裏放。
桌邊正好五把椅子。
陸沉看見我,才讓人從書房搬來一把折疊椅,塞在桌角。
飯後,他們拆開提前定製的月餅。
五枚印章,刻著他們五個人名字的縮寫。
依舊沒有我。
我想起這七年,每次聚餐都是我訂餐廳,每次旅行都是我做攻略,誰生病了,也是我送藥到家。
他們親熱地叫了我七年“嫂子”。
可原來,那不是接納。
隻是一個不必記住名字的稱呼。
合影時,蘇喬熟稔地站進陸沉身邊。
陸沉把手機遞給我。
很快,他的朋友圈多了一張五人合照:
【少一個,都不算團圓。】
那一刻我才明白,他們一直在等蘇喬回來。
而我陪伴的七年,不過是站在他們團圓之外,替他們一次次按下快門。
我退出那個待了七年的群,確認了擱置許久的外派申請。
既然他們終於重逢。
那我也該就此別過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