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地府出了名的戀愛腦。
吊死鬼說冷,我給他燒棉襖;窮死鬼說沒錢,我替他還陰債。
在地府呆了三百年,前後談了十八隻鬼,個個騙完我的紙錢就投胎。
全家都罵我鬼迷心竅。
我卻不以為意。
“見的鬼多了,總比什麼鬼都不認識強。”
直到輪回司突然登門,說爺爺篡改投胎名冊,要罰我們全家投胎成豬。
判官更是甩出蓋著官印的罪狀,催我們立刻畫押。
父親求遍故交,無人敢替爺爺作證。
姑姑哭著摘下首飾,隻求給我們換個好點的豬圈。
押送畜生道的鬼車已經停在門外。
我卻盯著判官腰間的黑色鎖鏈,越看越奇怪。
我那十八個前任裏,有三個都曾在輪回司當差。
他們明明告訴過我——
押送畜生道的罪魂,從來不用鎖鏈。
隻用趕豬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