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救未婚夫被鋼架砸中頭部,從此又聾又啞。
周淮年帶我跑遍全國最好的醫院,每晚握著我的手,一個字一個字地教我手語。
所有人都說,周淮年是萬裏挑一的深情男人。
可被困在無聲的世界裏,他對我越好,我就越自卑恐懼。
他多看手機一眼,我惶恐地摔碎花瓶;他接電話背過身,我崩潰地撞牆自殘;他偶爾加班晚歸,我在浴缸裏割腕。
三年來,我的歇斯底裏他全忍了。
我恨透了神經病般的自己,卻又抓著他不放。
直到今天我們來試婚紗,我的助聽器剛好沒電了。
我提著拖尾白紗走到試衣間門口,剛想拉開簾子,手卻僵住了。
透過簾子縫隙,我的視線剛好落在了外廳的落地鏡上。
鏡子裏,我的閨蜜段茵正哭著搖頭,周淮年輕撫著她的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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