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京城都說,我是靖王養在府裏的嬌雀兒。
夫君十六歲提刀上戰場,我隻會買珠寶做衣裳。
他麾下暗衛個個以一敵百,我連殺雞都不敢看。
人人都說,靖王若倒了,我這漂亮廢物活不過三日。
我也樂得如此。
畢竟十年前,我嫌殺人太累,親手解散了自己訓練的九國暗衛。
臨走前,我隻留下一條規矩。
九枚暗令一旦聚齊,九國暗衛,重新隻聽我一人號令。
本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。
直到新帝謀反,帶兵圍了靖王府。
他踩著我夫君的血,將九枚令牌一塊塊扔到桌上。
“北燕暗衛,歸朕。”
“南楚死士,歸朕。”
“西陵影衛,也歸朕。”
最後一枚落下,他終於笑了。
“朕花了十年,才讓九國暗衛盡歸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