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後的暑假,我在遊戲裏談了個男朋友。
他每天寶寶長寶寶短,和我曖昧了兩個月。
直到有天,他問我高考多少分。
我很坦然:“沒參加。”
對麵沉默了很久。
整整兩天沒上線。
第三天,他又突然熱情起來,甚至比以前更黏人。
還開始熬夜給我整理A大的新生攻略。
直到開學報到那天,我聽見一道耳熟的聲音在吹牛:
“暑假網戀了個女的,連高考都不敢參加。”
“這種人能有什麼前途?”
“以後不是啃老,就是找個男人養她。”
旁邊的人笑問:
“那你還跟她談?”
他語氣嫌棄:
“早沒談了。我怕直接提分手,她這種廢物賴上我,就把遊戲賬號送人了。”
“還真有個傻子接盤,天天寶寶老婆地叫。”
“甚至給她整理A大攻略。”
“笑死,她不會以為傍上個大學生,自己也配進A大吧?”
周圍笑成一片。
我站在門外,聽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啊?我嗎?
我沒參加高考,是因為高二拿了競賽金牌,早就被A大保送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