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太子蕭承晏灌下啞藥,代替庶妹顧明珠送去北朔和親。
臨行前,他溫聲哄我。
“雲疏,隻要兩國止戰,孤一定接你回來。”
可送親隊伍剛出玉門關,他便對外宣稱我畏罪潛逃、生死不明。
從此,庶妹取代我成了相府唯一的小姐。
太子也成了天下人口中重情重義的儲君。
他們一個享盡寵愛,一個穩坐東宮,還順理成章地結為夫妻,隻等來日攜手登臨帝後之位。
而我到了敵國才知道,所謂和親,不過是一場必死的獻祭。
老皇帝駕崩,百官逼我殉葬。
後宮給我下毒,宗室將我扔進疫城。
兩國再次交戰時,大雍甚至送來密信,準許敵軍用我的頭顱祭旗。
後來,我從屍堆裏爬出來,救下被追殺的小皇子,扶他登基,用八年時間掌控北朔糧道。
八年後,大雍遭遇百年旱災。
蕭承晏親自來到北朔求糧,卻在殿外跪了兩個時辰,也沒能見到我。
直到他第三次呈上國書,我才讓女官傳話:
“想要糧,就讓大雍太子妃親自來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