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不讓程硯牽我的手,是在派出所門口。
鄰居丟了快遞,監控隻拍到我路過。她堵著門問了十幾分鐘,聲音越來越大。
我一緊張,就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以前這種時候,程硯一定會站到我前麵。
可那天,他先問我:“你確定沒拿錯?”
我抬頭看他。
他像是也覺得這句話不對,很快補了一句:“我當然信你,就是確認一下。”
後來事情查清,是快遞員送錯了樓。
回家的路上,他照舊繞路給我買三分糖的奶茶,又伸手來牽我。
我把手塞進外套口袋。
他笑了下:“就問一句,怎麼還記仇了?”
我也笑。
可那天以後我才明白,有些東西一旦需要證明,就再也回不到不用證明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