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旭川說新時代女性要經濟獨立,於是婚後和我實行絕對的財務隔離。
我用他的醫保買一盒感冒藥,他也會按日息萬分之五向我索要利息。
我一直以為,他隻是作為資本家習慣了精打細算。
直到中秋前夕,我看到他為新來的實習生蘇雨彤買了一套大平層。
蘇雨彤在朋友圈炫耀:
“江總說,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家才不會受委屈。”
我點了個讚,轉頭繼續計算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利息。
中秋當晚,父親突發腦溢血,送到醫院後得知要五十萬的手術費。
我的理財還沒到期,隻能給江旭川打電話求助。
電話那頭,他聲音冷漠:
“借五十萬可以,按規矩寫好借條拍給我。”
“親兄弟明算賬,你父親的病,沒道理讓我這個做女婿的當冤大頭。”
我聽著電話裏傳來蘇雨彤的笑聲,突然就釋懷了。
我把手裏僅剩的三千塊錢交了住院押金,然後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他說得對,親爹的賬,確實要親爹的兒子自己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