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男友提出去三亞旅行。
臨出發前,我才發現他把青梅林夏一家也叫上了。
甚至給他們訂了豪華頭等艙,卻塞給我三張二十多個小時的綠皮硬座票。
“夏夏爸媽腰不好,受不住長途顛簸,隻能坐飛機。”
“你爸媽都在鄉下幹了一輩子農活了,身體硬朗,全當懷舊了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將登機牌遞給林夏,便催促我去趕車。
二十多小時顛簸,我媽腿部靜脈曲張發作,腳腫得穿不進鞋。
好不容易趕到酒店,林夏正依偎在男友身邊嬌笑:
“阿硯,多虧你安排的米其林接風宴,我爸媽吃得很開心呢。”
男友揉了揉她的頭發,轉頭看到滿臉疲憊的我和父母,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才到?給你們留了剩菜,去熱熱吃吧,別浪費。”
我攥著手裏那張被汗水泡爛的車票,耳邊是他和林夏討論明天出海包遊艇的笑聲。
看著我爸佝僂著腰去拿房卡,我將車票扔進垃圾桶。
這七年的感情,就像這趟擁擠悶熱的綠皮車。
早就該到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