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搶救的第三天,醫生宣布了我腦死亡。
就在我以為徹底解脫的時候,我跟著陸衍回了家。
不是作為妻子,而是作為他送給新歡林夏的一隻布偶貓。
我那具渾身插滿管子的身體,還在重症監護室裏等死。
而我深愛了三年的丈夫,正當著我的麵把林夏壓在沙發上。
那是我們曾經跑遍整座城市,親手挑選的沙發。
林夏嬌笑著推開他,指了指角落鐵籠裏的我。
“衍哥,這死貓一直盯著我看,好嚇人。”
陸衍順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,狠狠砸在籠門上。
“畜生而已,不聽話就拔了指甲。”
他的語氣和逼我簽離婚協議時一樣冰冷無情。
言猶在耳,他現在把所有的偏愛和耐心都給了這個女人。
等到林夏睡下,他卻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我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淚光,伸手摸我的腦袋。
“你真的好像她。”
這本該在三年前就落下的眼淚,來的太遲了。
如果有下輩子,我連貓都不想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