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找回許家那天,所有人都說我是天生啞巴。
我媽的綠茶閨蜜拿她的珠寶,搶我媽的風頭,當著我爸的麵裝委屈。
這些我都看在眼裏,可我從來沒有替我媽說過一句話。
隻因前世,我是後宮裏活到最後的人。
爭寵奪權的手段見得太多了,實在見不得我媽這種聖母。
受盡委屈,還要替黃晚解釋。
“她隻是太沒有安全感,才想要我的......”
我嫌她沒用,也懶得替她出頭。
直到她懷孕後,閨蜜黃晚故意撞翻了她手裏的湯。
滾燙的湯汁灑在她腹部,我媽終於動了要“宮鬥”的心思。
她故意摔倒在房間裏,指認是黃晚推了她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,為什麼要推給我?”
傭人沒有看見,監控也隻拍到了我媽摔倒的畫麵。
眼看我爸就要相信,這一切都是我媽自導自演。
七年沒有開過口的我,突然大喊出聲:
“是黃阿姨!”
“就是她推了我媽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