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教職工表彰大會上,大屏幕突然切成了一段高清視頻。
視頻裏,我穿著吊帶睡衣,將大一金融係的禁欲係校草死死壓在門板上。
全場兩百多名師生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畫麵裏傳來我不耐煩的聲音:“零花錢減半,今晚敢不回宿舍,腿給你打折!”
校董侄女衝上台,奪過麥克風大聲指責。
“大家看清楚,這就是你們眼裏清純負責的顧導員!”
“她利用職權威逼利誘,把魔爪伸向了才十八歲的男大學生!”
“這種不知廉恥、生活作風糜爛的毒瘤,必須立刻開除,移交法辦!”
台下無數鄙夷的目光像刀子般紮向我,校長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,等我身敗名裂。
我盯著屏幕上被我訓得像孫子一樣的校草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不是,我當年休學生孩子,今年三十七歲保養得好點怎麼了?
老娘教訓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親兒子,還要向你們申請拘捕令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