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工宿舍新來一位怕黑的芬蘭歸國舍友。
報到第一天,就在宿舍安裝一盞1000瓦大功率日光燈。
幾平米的宿舍頓時刺眼如白晝。
她無視我敏感曬傷的皮膚,滿意點頭:
“這回好了,再也不怕天黑了。”
從此她每天都開燈到半夜,直到睡著後才能關。
我各路反饋無果,隻能在床位周圍拉上封閉簾子,隔絕強光。
一個月後,舍友邀請領導6歲的女兒來過夜體驗極晝。
看著沒有戴任何防護裝備的小女孩,我立馬出言阻止。
誰知第二天,老板公然在群內批評我,帶壞風氣,破壞團結。
同事也追著罵我自私,占用公家宿舍連小孩都不讓進。
舍友更是認為我故意阻攔她晉升,對我懷恨在心。
當晚便偷偷關閉所有門窗,開了一晚上的燈。
最後導致我在狹小的封閉環境內,臭氧中毒,引發了肺水腫。
重來一世,我回到舍友正在討好老板女兒的這一天,
這次,我沒再阻止,隻提交了離宿申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