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侯府主母互換身體後,她第一時間退掉了我女兒清大研究生的名額。
“父母在,不遠遊。”
“孩子去萬裏之外讀書,誰替你養老?”
“你就是太縱容,才把孩子養得不知孝道。”
丈夫很滿意我終於想通了。
他說女孩就該留在本地,幫家裏照顧弟弟。
她聽得眉開眼笑,開始替小兒子挑婚房。
首付不夠,她便要女兒交出全部存款。
我氣得手抖,立刻開始找換回去的辦法。
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,我摸清了這位侯門主母的底細。
她根本不是什麼尊貴享福的命,而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毒婦。
夫君厭棄她,成婚十載未曾同房。
她生不出孩子,便將貌美妾室的骨肉強行搶來,非打即罵。
整個侯府上下,對她隻有恐懼和暗恨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釜底抽薪。
我散盡她私庫的錢財,善待庶子,安撫妾室,替下人們做主。
最終,她的陪嫁嬤嬤都跪在我麵前,交出了開啟水鏡的秘法。
秘法需隔五天才能再次使用。
我提前將全府的人召集在一起。
“我走之後,那個作惡多端的毒婦就會回來。”
“到時如何處置她,全憑諸位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