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,我在廚房忙碌了一下午,做了一桌她們四個最愛吃的菜。
等到八點,門鈴依然沒響。
直到飯菜涼透,我才在群裏看到女友發了張滋滋冒油的烤肉視頻。
我靜靜地打字:
“你們不來吃飯了嗎?”
群裏詭異地安靜了半分鐘。
隨後青梅發來語音:
“抱歉啊清河,我們真給忘了!”
“下午星野說想吃這家,我們就順道過來了。”
星野在背景音裏自責地驚呼:
“哎呀!我都忘了今天是清河哥做飯!要不我們現在趕過去吧?”
女友趕忙攔住他:
“肉都烤上了,走什麼。”
“清河脾氣好,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的。”
“清河,你自己先吃點墊墊。”
我掛了電話,看著一桌子的菜,
凝固的油花飄在女友愛喝的排骨湯上。
忽然想起那年去爬山,
她們為了陪星野看日出,把我一個人忘在半山腰。
我淋著雨走了兩個小時,摸索著找回了民宿,手機終於響了。
可那隻是一條推送通知,提醒我今天有雨,謹慎出行。
同樣的夜色深沉,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裏,
終於明白,有些等待,從一開始就是徒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