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少爺身份暴露那天,兩邊父母都求我留下。
養父母哭著說養了我十四年,我就是親兒子。
親爸媽攥著我的手說要拿命彌補我。
上一世,我選了住別墅的養父母。
可真少爺回來後,她們的說法變成了"你是養子,該讓讓親生的"。
我讓了房間,讓了衣櫃,讓了鋼琴課。
最後連我過敏的蝦,也擺滿了中秋節的飯桌。
我腫著嗓子倒在洗手間,聽見客廳裏她們在給真少爺唱生日歌。
那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隻不過沒人記得。
重活一次,我選了鄉下的親爸媽。
他們確實疼我。
爸爸燒火做飯,媽媽把唯一的雞腿夾到我碗裏。
苦點沒關係,至少有人真心要我。
直到真少爺第一次"回來看看"。
爸爸提前三天殺雞宰魚,媽媽把我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他住。
"你去隔壁擠一晚,他難得回來。"
可一晚變成一周,一周變成了暑假。
真少爺走的那天,爸媽哭著追到村口。
他們從來沒那樣追過我。
我忽然明白。
養父母的家,我是多餘的那個。
親爸媽的家,我是個代替品。
不管選哪邊,他們真正心疼的,從來都是同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