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姨娘嬌滴滴的像朵菟絲花,
多走兩步要喘,喝茶嫌水燙,瞧見隻蜘蛛都能嚇得直掉眼淚。
我娘身為正妻向來看不慣她這幅做派。
經常叮囑我:“離這種狐媚子遠些,免得沾了晦氣。”
我也不喜歡她,私下裏沒少罵她是個隻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。
偏她每次聽見,轉頭便撲進爹爹懷裏捂著心口,紅著眼角嬌啼委屈。
為此,我沒少挨爹的嚴厲斥責。
直到家裏生意遭人暗算,陷入了瀕臨破產的絕境。
上門催債的債主一眼看上了我,我爹為了保住家產,竟要把我強行抵給他做填房。
我死活不從,他便狠心扇了我一巴掌,命婆子將我五花大綁交出去:
“養你這麼多年,如今也該是你替家裏分憂的時候了!”
我掙紮著向娘親求助,她卻偏過頭去:
“你就認命從了吧,也能少吃點苦頭。”
我絕望地看著那些逼近的打手,以為自己今日逃不掉了。
就在這時,平日裏被我嘲弄矯揉造作的姨娘卻擋在了我身前。
債主嗤笑一聲,伸手便要將她扯開:
“敢攔老子辦事,滾一邊去!”
話音未落,院邸大門轟然倒塌,大批披堅執銳的禁軍破門而入,
姨娘輕輕按了按眼角,聲音依舊嬌柔,卻透著股讓人膽寒的居高臨下:
“我保下的人,你有幾個腦袋敢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