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蕭景翊迎娶他昔日心上人沈禾的這天,侯府紅綢漫天,喜樂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三年前,他本就要與沈禾成婚,卻因一樁小事兩人賭氣決裂。
陰差陽錯之下,我頂替沈禾嫁進了侯府,沈禾也轉頭另嫁了他人。
婚後的日子蕭景翊待我極好,體恤周全,府中諸事也皆由我來掌管。
我一度以為那場賭氣,已經徹底翻篇。
可成婚剛滿一載,沈禾便心生悔意,執意與夫家和離,鬧得滿城風雨。
處處都傳她想重回蕭景翊身邊。
起初蕭景翊心意決絕,不肯回頭,話說得更是刻薄難聽。
“她早已嫁作他人婦,這般身世,哪還有資格踏入我侯府半步。”
我夜裏握著他的手問起,他將我攬在懷中鄭重許諾。
“我絕不會再與沈禾牽扯糾葛,如若食言,便叫我往後再也見不到你。”
隻是沈禾日複一日地糾纏,他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“接禾兒入府後,我定會待你們一視同仁,絕不薄待於你。”
花轎臨門,滿京城流言四起。
說蕭景翊連嫁過人的女子都肯接納,定然是愛到了骨子裏。
處處拿我同沈禾相較,笑我不過是賭氣之時,拿來填空的替代品。
閑言碎語像細密的針,日日紮在心上,我鬱鬱難舒,積出心病。
大夫診脈之後,隻緩緩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