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生最怕我不要他了。
第一次冷戰,我要離婚。
他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。
第二次秘書唇印印他衣領上,我起身就往民政局走。
傅淮生一個滑跪堵門口。
第三次,他離了婚的白月光,帶著孩子上了門。
這次傅淮生板起了臉:
“你愛鬧就鬧,她們娘倆不容易,你也是女人該有點同情心。”
我沒鬧。
我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去了民政局,登記離婚。
工作人員麵露古怪:
“沈小姐,你的結婚證,是假的。”
她壓低聲音:
“聽說傅總有個白月光,放話這輩子非她不娶呢。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原來,我連威脅人離婚的資格都沒有。
怕我不要他是假的,怕我發現假結婚才是真。
我低頭笑出了眼淚。
非她不娶嗎?
證是假的,那我正好退出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