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個月,我發現她越來越像我。
我穿白裙,第二天她就換掉所有黑衣服。
我喜歡梔子香,她的房間很快也擺滿梔子花。
就連畫設計稿時,她都會學我咬著筆帽發呆。
我沒有拆穿。
畢竟我偷走了她二十二年的人生。
她隻是想拿回來而已。
直到認親宴上,她拿出的珠寶設計稿被人指控抄襲。
大屏幕放出對比圖,全場嘩然。
一旦抄襲坐實,她不僅進不了公司,還會成為整個行業的笑話。
我搶過話筒。
“稿子是我畫的。”
“也是我抄的,和她沒有關係。”
滿堂寂靜。
我摘下工作牌放在桌上,準備接受辭退。
下一秒,真千金衝過來,一把搶走話筒。
“你有病吧?”
她眼睛通紅,氣得聲音都在抖。
“我學你穿衣服,是因為你好看。”
“學你畫畫,是因為我從十六歲起就是你的粉絲。”
“誰要取代你了?”
“我恨不得把你打印出來揣兜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