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許燕當了十二年的閨蜜,從小學到高中,一直是同班同學。
直到那天,許燕指控我篡改了她的誌願,害她從清北變成了大專。
可是,她本來就沒過本科線。
但監控與指紋都留下了鐵證,我無從辯駁。
我當場入獄,學籍取消,被各大高校拉黑。
養父母為了我四處奔走,最後累死在大街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假證裏的“作案”當天。
手機正在通話,假千金的威脅響起:
“你不許報京市的學校,更不許在爸媽前露麵,他們隻能有我一個女兒!”
這一次,我直接一趟高鐵到了京市。
憑借上一世的記憶,精準找到珠寶店的假千金,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聽到店員報警的聲音後,我笑了。
既然遵守規則不行,那我就打破常規,尋一線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