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去景德鎮旅行,我和男友、竹馬約好要親手燒製一套陶偶,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。
可我取完顏料回來,桌上已經擺好了三隻陶偶。
男友和竹馬圍著閨蜜,教她在陶偶上寫名字。
閨蜜低頭數了數,忽然捂住嘴,怯生生地看向我。
“呀,怎麼隻有三個?”
“老板是不是以為杳杳和我們不是一起的?”
竹馬笑著替她擦去臉上的顏料。
“三個就三個吧,補做還要多等一天。”
我沒有說話,隻是看向男友。
我以為,他至少會開口,讓她把屬於我的那隻還給我。
可他隻是避開我的目光,皺著眉說:
“後麵的行程都訂好了,別讓大家為了你多等一天。”
為了我。
原來取走我的位置後,連補償我,都成了我的不懂事。
我想起坐高鐵時,他們為了陪她打牌,把我換去了另一節車廂。
訂民宿時,他們三個選了相鄰的院子,隻給我留下一間遠處的客房。
原來同行不代表一路。
陪伴也可以沒有位置。
窯火熄滅前,我沒有等陶偶出爐,而是退掉返程票,接下了杭州的工作。
他們仍會帶著三隻陶偶回去,紀念沒有我的十年。
而我,也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,做那個可有可無的第四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