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八年,未婚妻堅稱自己恐婚。
她說婚紗,誓言等一起都會讓她窒息。
我尊重她,替她擋下父母催促和一切議論。
母親臨終前,曾為她設計一件婚紗。
她保管五年,說等自己不再害怕婚姻,就穿著它走向我。
我信了。
直到她的品牌發布會上,她穿上那件婚紗,和男助理交換戒指。
主持人笑著問:
“如果今天不是品牌活動,你願意真的嫁給他嗎?”
未婚妻沒回答,卻當著無數鏡頭吻了他。
我趕到時,男助理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商業表演而已,你不會連假的也要計較吧?”
未婚妻也語氣不耐。
“別誤會,你知道我是恐婚的,這隻是活動需要。”
她說罷,挽著男助理再次上台。
等後台安靜下來,我撥通一個電話。
“下一季婚嫁係列和尚未到賬的追加投資,全部暫停。”
“那原定婚後贈給她的股份呢?”
她一直不知道,品牌背後最大的個人出資人是我。
“終止。”
既然她的恐婚隻針對我,那我也該將一切收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