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子的滿月宴上,國師請出先帝留下的鑒血玉盤。
金光熄滅,黑紋浮現。
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斷言,我所生的孩子身上,沒有半分皇家血脈。
皇帝震怒,將我廢入冷宮,賜我白綾,將我母族一百三十七口盡數流放。
滿朝上下,隻有雙腿殘廢的攝政王站出來,說鑒血之術必有蹊蹺。
他冒死闖進冷宮救下我們,又拿出先帝遺詔,求我父親率軍入京,清君側、保皇嗣。
後來皇帝被廢,太子伏誅,我的孩子登上皇位。
我成了垂簾聽政的太後,他則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直到三年後,我誤入他的密室,看見當年的國師卸下冠帽,露出一頭長發,正跪在他麵前為他施針。
「那個孩子本就是皇帝親生,你卻讓我把他驗成野種。」
「如今沈家的兵權歸了你,太子也死了。等你雙腿痊愈,是不是就該廢掉那個小傀儡,自己坐上龍椅了?」
攝政王低頭撫過她的臉。
原來,國師負責把我逼入絕境。
而他負責在絕境中救我,再借我的手奪走整個江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滴血驗親那日。
這一次,我沒有讓人抱來小皇子。
而是命宮人取了太後的血滴進玉盞。
我隔著珠簾輕輕一笑。
「還請國師驗親。」
這一次,我看你們怎麼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