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時,陳放發現我反複確認門鎖,
蹲在玄關陪我查了三遍,還把鎖舌照片發給我。
他說:“眠眠,確認不是麻煩,是你安心的方式。”
那天夜裏,他把照片存進相冊,
說以後你每次害怕,我就陪你數一遍,數到你不怕為止。
我信了。
可我沒想到,六年後,他會把當年親手護住的傷口,做成他最賣座的笑料。
把我淩晨兩點驚恐發作、赤腳檢查門鎖的監控剪成鬼畜視頻,
放上大屏。
全場笑到鼓掌。
他拿著麥克風,笑得意氣風發:
“我老婆有強迫症,別人家門鎖防賊,我們家門鎖給她練二頭肌。”
我坐在後台,手裏還攥著替他熨好的備用領結。
屏幕裏,我一遍遍拉門把手。
屏幕外,他們一遍遍笑我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