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大會開到一半,教導主任把一張揉皺的紙條拍在投屏上,聲音冷得能結冰。
“市決賽,有人作弊。”
“這張小抄,從三號考場第二列搜出來的。”
“上麵寫的,是壓軸題的標準答案。”
禮堂裏一千多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下一秒,無數部手機舉了起來。
家長群在直播,年級群在刷屏。
方芷就坐在我旁邊。
她紅著眼眶,聲音發抖,卻剛好能讓整排都聽見:
“宋遙,那場決賽......你是不是就坐在三號考場?”
前世,就是這句話,把我釘死在作弊的名單上。
成績作廢,競賽資格取消,退學。
我媽在化療的病床上看到那份通知,當天晚上就沒了。
我站在出租屋樓頂,一躍而下。
而方芷踩著我這身汙名,拿到了那唯一的保送名額,進了名校,被寫成寒門逆襲的榜樣。
再睜眼,還是這場大會。
看著那張被右手壓出字跡的小抄,慢慢站了起來。
我笑了。
拜托,我是左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