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最端莊的白月光。
裴妄川卻是出了名的瘋狗。
訂婚那晚,他把一條銀鏈繞上我的手腕,另一端扣住自己,低頭笑得張狂。
“他們都說隻有你拴得住我。”
“沈知微,拴一輩子,敢不敢?”
我信了。
婚後,他在外翻臉不認人,在我麵前卻百依百順。
直到我病重。
臨死前,我抓著他的手問:“裴妄川,下輩子還娶我嗎?”
他紅著眼吻我。
“娶。你生生世世都隻能是裴太太。”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婚禮當天。
裴妄川站在我麵前,正拿起戒指。
我滿心歡喜地伸出手。
下一秒,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裴妄川,你不能娶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