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長假,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到自己全款買的房子。
剛進門我就感受到了家裏的“喜氣”。
門上貼著大紅喜字。
真皮沙發上堆滿了大紅色的喜被和嫁妝箱子。
表妹正拿著卷尺量我那麵定製的展示牆。
姑父在陽台抽煙,把煙灰直接彈在我的多肉盆栽裏。
我攥緊行李箱拉杆走進去,姑姑卻迎上來:
“楚楚回來了,快把行李放下,別弄臟了你妹妹的新地毯!”
轉身她就把一個紅布包著的木盒重重擱在茶幾上。
是我爸的骨灰盒。
姑姑歎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拉著我的手:
“楚楚,你成老賴被限製消費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這房子遲早要被查封,倒不如先過戶給你妹妹當嫁妝,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指尖在掌心掐出白印,我沒接話。
姑姑又指著骨灰盒勸:
“你爸走得早,我不能看著你流落街頭,過戶完你就趕緊嫁給村頭的王瘸子,他願意出三萬彩禮幫你還債!”
我盯著表妹手機上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失信人員名單,問她:
“萱萱,你拿我房子當嫁妝,男方知道你媽連墓地管理費都交不起,隻能把親哥的骨灰盒抱進人家新房裏供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