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陸硯辭賣到風月街的第三年,江昭禾接客接到大出血。
老鴇嫌她晦氣,在大雪天把她扔在後巷等死。
彌留之際她聽到巷口傳來刹車聲,還有陸硯辭狂躁的嘶吼聲。
“昭禾,江昭禾你在哪!”
那個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,跌跌撞撞跪倒在滿是汙血的她麵前。
他看著她滿身的潰爛,雙手顫抖得連碰都不敢碰她。
“對不起昭禾,我媽全記起來了,當年那場大火不是你放的,是你把她背出來的......”
“是我錯了,我帶你回家,帶你去治病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!”
看著他滿臉悔恨,江昭禾隻覺得可笑。
原來他終於知道了。
可是太晚了。
他不知道她的子宮早就被客人打到切除。
她的命早就走到頭了。
江昭禾用盡最後一點力氣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陸硯辭,我不要回家了。”
“我嫌你臟。”
閉上眼的那一刻她聽見了他撕心裂肺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