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假千金推下閣樓,我本能地抓住她的領口。
兩個人一起摔下三樓,進了醫院。
她住進了帶落地窗的VIP套房,鮮花堆滿整麵牆。
我躺在走廊盡頭的加床上,上一個病人的床單都沒來得及換。
醒來,沒人問我疼不疼。
全家人罵我心狠手辣,拖著妹妹跳樓。
大哥把診斷書甩在我臉上:
"她鎖骨骨折,你滿意了?"
二哥冷笑著說:
"到底是貧民窟出來的,小家子氣就算了,還惡毒!"
母親坐在旁邊抹眼淚:
"我養了她十八年,你回來第一天就要她的命。"
我沒解釋。
因為他們說得對。
我確實不該拉她。
我應該自己摔下去,安安靜靜地死掉。
係統當初把我塞進這具身體的時候說得很清楚:
【在這個世界受盡苦楚,最終以原主的身份死亡,任務就算完成。】
完成任務的獎勵,是回到現實世界,治好我奶奶的胰腺癌晚期。
奶奶還在化療室等我回去。
所以被罵的時候,我唯一的想法是:
打我可以,罵我也行,但能不能下手再重點?
我怕死得太慢,趕不上奶奶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