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老家一層的一百平米改成了免費自習室。
裝了空調地暖,給鎮上的留守學生提供學習的地方。
三年了,電費網費我全包,連練習冊都是我自掏腰包買的。
換來的,卻是幾位家長把我舉報到了教育局,說我非法辦學。
務工回來的鄰居老李把一疊打印紙拍在桌上,言之鑿鑿。
“大家夥看看!用他打印機印一張卷子,他居然收一毛錢!
這不是借著免費的名頭變相斂財是什麼?”
我平靜地指出:
“那是紙張和墨盒的成本價,而且打印是自願的。”
老李媳婦叉著腰,舉起手機開著直播:
“什麼成本不成本!你開豪車住洋房,還在乎這幾毛錢?”
“大家看啊,這分明就是想榨幹我們窮人的血汗!”
周圍的家長紛紛點頭,要求我返還這幾年的所得,不然就讓我的自習室開不下去。
我淡淡地笑了笑,他們似乎誤會了什麼。
我開自習室,本就是喜歡孩子的笑臉,想為他們做些什麼。
既然覺得我貪圖這一毛錢,那我也可以去別處,給更多的孩子一個溫暖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