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多看了新科狀元裴珩兩眼,父親便求來賜婚聖旨。
我偷偷問他:
“裴郎,你可願意?”
他垂眸,笑意溫潤:
“臣,求之不得。”
我信了。
婚後我們雖不算親密,但他卻給足了我該有的殊榮體麵。
我以為他是愛我的。
便斂去一身傲氣,傾盡父兄人脈為他斡旋鋪路。
短短五年,他高升首輔。
卻將聖上欽賜我的誥命悄然擱置。
不等我開口詢問,父兄就被人誣陷通敵叛國,判了滿門抄斬。
行刑前,我跪求他救救我父兄。
可裴珩一個眼神都沒給我,轉身迎回一個嬌弱女子:
“婉兒別怕,當年她仗勢賜婚,害你受盡苦楚。”
“今日沈家滿門的血,權當賀你我明日新婚。”
那一刻我如墜冰窟,嘔出大口黑血。
原來,他五年的相敬如賓,全是在替心上人謀算我沈家滿門的命!
再睜眼,竟回到了前世擇婿這日。
父親指著殿內才俊,滿眼慈愛:
“嬌嬌,告訴爹爹看中誰了?便是天上的星月,爹爹也替你求來。”
我望向人群中裴珩那張清冷的臉,隻覺徹骨寒涼。
“爹爹,女兒誰都不嫁,隻想長長久久地侍奉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