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宴上,高僧說沈家兩女,一個是鳳命,一個是煞星。
因是庶出,我自然成了那個煞星。
從那天起,嫡母把我養在後院最矮的屋子裏。
我吃的比看門的老黃狗差,穿的是嫡姐三年前丟掉的舊衣。
十五歲那年,一個青衫少年拿著婚約找上門。
他父親曾在山匪手裏救過沈老爺一命。
嫡母一看少年窮酸寒磣,當即笑了:
"正好,把那個掃把星打發了。"
我連一對銀鐲子都沒有,就被送出了門。
而嫡姐風風光光嫁進了皇子府。
可三年後,皇子謀逆下獄,嫡姐被廢為庶人。
我那窮酸夫君,金殿傳臚,官拜一品。
嫡姐跪在我家門口:
"妹妹天生帶煞,大人身邊若留著她,遲早要應在您身上。"
夫君信了。
他把她安置在東院,在我枕下藏了一道驅煞的符紙。
我摸到符紙那一刻,手心的溫度一寸一寸涼下去。
重來一回,回到了書生上門這天。
向來端莊的嫡姐突然重重跪下:
"父親!妹妹命帶孤煞,怎能去禍害恩公?女兒願嫁與沈郎!"
父親看向我,我垂下眼。
“女兒已心有所屬,便讓嫡姐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