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家繼承人向我求婚時,在賭桌上一次性拿出名下所有資產。
“你贏,拿走一切;我贏,你留下。”
那一局,我看穿了他的牌,卻第一次主動認輸。
婚後八年,我作為曾讓整個拉斯維加斯聞風喪膽的女王不再碰籌碼。
他也立下規矩,所有賭桌都不許拿女人作賭注。
大家笑他怕老婆。
他吻著我的手說:“是,我輸不起。”
直到結婚七周年紀念日,他帶了個年輕女孩來赴宴。
女孩坐在他腿上,提議玩一局簡單的猜牌。
她贏,要我摘下婚戒。
她輸,就把我丈夫還給我一晚。
席間笑聲漸起。
女孩將牌推到我麵前,笑著露出腕上的紅繩。
那是樓厲擇在廟裏跪了一夜,替我求的平安。
“姐姐,您是不是輸不起?”
我沒理她,抬眼看向周既明:
“你也這麼覺得?”
樓厲擇替她扶穩了酒杯,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我。
“她不懂規矩,你陪她玩一次,別掃大家的興。”
我了然的點頭,隨意地把手伸向牌堆。
看來這八年的日子太安逸。
就連樓厲擇也忘了。
我肯坐在他身邊,從來不是因為,那一晚他贏得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