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捧紅丈夫陸霆驍,我熬夜寫歌寫到嗓子充血、左耳失聰,把他送上了天王寶座。
可他成名後的第一件事,是把我所有作品的署名,改成他的青梅白夢瑤。
第二件事,是以我精神抑鬱為由,強行將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在電擊室裏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時,我向他求救。
他卻掛斷電話,怪我裝病添亂,耽誤他給白夢瑤發新專輯。
為了活命,我跳下醫院二樓,瘸著腿逃了。
五年後,我在地下通道裏彈著破吉他賣唱。
帶著節目組來街頭錄製公益綜藝的陸霆驍,認出了我。
我還沒開口,他卻先紅了眼:
“蘇婉,當年你偷走夢瑤的創作手稿賣給對家,卷了五千萬跑路,現在裝什麼流浪漢?”
旁邊背著限量版包包的白夢瑤,假惺惺地歎氣:
“霆驍,算了,給她一百塊錢讓她走吧。”
看著臉色蒼白的白夢瑤,我笑了。
“陸霆驍,當初白夢瑤親口告訴我,是你給我下啞藥,是你把我關進精神病院電擊,是你拿我用命寫的歌給她去領金曲獎。”
“怎麼,這些事......不是你做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