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畫了二十年畫,最後死在一個用AI生成的假畢設手裏。
畢業展前三天,林晚星站在展廳中央,紅著眼眶對媒體說,是我逼全班用AI。
她手裏舉著那張修改過的聊天記錄,我百口莫辯。
學校記過,學位取消,我爸的公司被衝上熱搜,股價三天跌去一半。
我從十八樓跳下去的時候,手裏還攥著那張被作廢的優秀畢設證書。
我媽抱著我的遺體在太平間哭到昏厥,而林晚星拿著優秀畢業生的獎狀,簽約了那家本該屬於我的畫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出租屋的椅子上。
手機屏幕亮著,彈出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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