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父親當年誤信偽詔,害得傅驍沉的母妃慘死宮中,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我。
可婚後,他並未如我預想中那般冷落折辱,反而待我百般體貼。
他記得我畏寒,記得我喜歡蜜餞,也從未因我多年無子說過一句重話。
我以為他已放下舊恨,便用十年為他活成了端莊持重的皇後。
直到上元夜,鎮守北境的哥哥突然回京,將父親病重的家書交給我。
可我剛拆開信封,謀反密信便從夾層中掉了出來。
下一刻,禁軍就將我們團團包圍。
傅驍沉站在漫天燈火下,親口定了我們私通謀逆之罪。
我拚命解釋,他卻俯身貼近我耳畔,眼底毫無感情。
“家書早被朕調換了,謀反密信也是朕命人放進去的。”
“朕寵你十年,就是為了等你愛上朕,再讓你親眼看著沈家滿門償命。”
這一刻我才知道,十年情誼都是假象,他從未原諒過我們沈家。
後來,哥哥被當場賜死,沈家滿門抄斬。
我被褫奪後位降為答應,貶入冷宮。
為了逼我活著,他將父親與哥哥的屍身懸在城門示眾,說我若敢死,便讓他們永世不得入土。
窗外暮色沉沉,我低頭輕輕撫上尚且平坦的小腹,回望著這一生。
一場舊恨,葬送婚姻,耗盡真心,也賠盡了我的至親。
也罷,總歸太醫說,若執意生產,性命難保。
待生下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