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在大婚前夜與人私奔。
為了保住全族性命,我被迫換上嫁衣,替她嫁入定遠侯府。
新婚夜,蕭懷安掀開蓋頭,隻一眼便認出我不是她。
他沒有退婚,隻看著我的臉許久,淡淡道:
“既然來了,便留下吧。”
這一留,就是七年。
他縱我騎馬出城,替我擋下婆母的責罰,也曾在我病重時守我整夜。
我以為,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於是我收起馬鞭,學著操持中饋,盼望能與他白頭到老。
直到失蹤七年的嫡姐回來了。
蕭懷安親自將她抱進府,守了她一夜。
次日,他將一杯毒酒放到我麵前。
“這藥隻會讓你氣息全無,不會傷及性命。”
“當年聖旨賜婚的人是她。她回來了,隻有你假死,才能把身份還給她。”
他要我假死出殯,從此隱姓埋名,不得再回京城。
我望著鏡中與嫡姐七分相似的自己,終於明白,他為何願意留下冒名替嫁的我。
七年來,他喚我夫人,給我榮寵,卻從未想讓我真正成為他的妻子。
我求他寬限一日,讓我回家見父母最後一麵。
可推開陸家祠堂的大門,我卻看見了自己的牌位。
上麵寫著,我早在七年前嫡姐逃婚那夜,便已暴病身亡。
原來我的父母早已抹去我的名字。
如今,我愛了七年的夫君,也要用一場假死,徹底抹去我這個人。
罷了。...